“那我跟你要过什么？”陈凛问，“不是你自己要献殷勤吗。”

叠在一起的两人狼狈不已，气吁吁的谁也不肯先松手。

“陈颂凛，老这辈都跟你没完！”李申抹了一把鼻血，揪着对方的发说。

陈凛外观形象很不错，他去求职的第一家饮品店没说几句就答应录用他了，尽店门贴的招工信息上要18-25岁之间的年轻人，可他看起来倒也没有30岁的老成样，还像个大学生似的。

陈凛掐着对方的脖，脸上的蛰之让他看起来还能再打三天三夜。

分外红的二人立就在地板上扭打了起来，李申鼻血得两人衣服像落了梅似的，陈凛也没好到哪去，颧骨破了一块。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李申嘴里尝到了很是腻咸的血腥味，“肖白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什么受不了。”陈凛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因为李申的鼻血滴到他脸颊上了，“没人会像你一样蠢，只想着既要又要。”

陈凛无动于衷，但也没嘴留：“我乐意，你不也到了吗。”

过了两天，陈凛调整好状态又开始找工作了，李申的存在似乎没有对他产生多大影响。

“这几年没少换男人吧？”李申松开对方的发托起了后颈，“他们受得了你这么喊吗？”

既然他暂时走不这座城市，也总要有自己的正常生活，虽然不知李申还会怎么样找他的茬，但在他看来都是些无关要的小打小闹。

“你早就知红组织跟我爸没关系了吧。”李申的血珠晃了晃，“哄我骗我弑父的觉是不是特别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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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凛的回答是一个铁打的拳，但腹传来的痉挛让李申到浑血都沸腾了。

陈凛这次却没有什么绪波动，“跟你比，半斤八两。”

是不是想打？”李申顺手脱了外。

“不怎么样，我不喜狗。”

陈凛眉宇间忽然放松，他不禁反问：“是我求你这么的吗？”

……

确实不是，而且还是李申乐呵呵上赶着去的。

“提以前的事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得意，我给你当狗耍的觉怎么样？”李申手上用了死力，死死的掐着对方的后颈。

李申松开对方话没说一句就走了。

“你真的特别可怜，陈凛。”李申笑，“现在我一想到你每次被望冲昏脑的时候还要对着我喊肖白竟，意一他，我就觉得你又恶心又可怜。”

李申心脏犹如被海挤压一样难受，陈凛的每一个字都在替他回顾着以往的事实。

“那是你吝啬，这也不给那也不给，还反倒成了我欠你的。”李申鼻有酸，“还是你会算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