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丞气得嘴发紫，穷尽毕生词汇地辱骂，角被绪刺激得溢了泪。

“你这个职业好的，考虑到扰民，租了这么偏僻的地方，不然我跟你还不能聊这么痛快。”

乔瑾煜了手中的签字笔，从笔杆上端取一支迷你录音。

“呦，气哭了啊？”乔瑾煜好笑地欣赏他的表，凑近了些，把纸张排开展示在陆雪丞前，“没想到吧？让你这么厌倦的人生，居然已经是你这个垃圾万幸中碰上的级待遇，真的有够好笑的不是吗？”

他甚至端坐在旁看起了书，等到陆雪丞终于没有了声息，才再次开：

“不可能，演唱会上就要开了，展小曦不会不顾及小虎，他不会在这时候这么对我……”

陆雪丞骂的嗓都哑了，对方当他是个聒噪的蝉，让他的谩骂环境成为背景音，被听觉系统彻底无视掉。

他把玩着那小玩意儿，告诉陆雪丞，“你是不是忘了，小曦也是音乐人。”

“你抄袭的事被曝光了，现在夜，醒着的人不多。到天亮应该可以冲上搜。”

神抖得不像样，瞳孔了血。

陆雪丞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神不住地打着哆嗦，不能接受自己被全世界唾弃的事实。

陆雪丞的牙齿像是被丢了冰窖里，非自然地打起了颤。

他开手机输陆雪丞的名字，给陆雪丞看底的评论，看陆雪丞脸堕死灰，切换不同的件给他看自己塌房塌得有多彻底。

“你有等我恢复。”陆雪丞终于累了，放弃了无用的攻击，哑着嗓说，“我会杀了你，一刀一刀凌迟，我一定会。”

“兴不兴奋？陆雪丞人生的第一个搜？”乔瑾煜笑笑地向他陈述，“当然了，凭你这么个半吊歌手的人气，塌房的伤亡率本撑不起这个度。能上搜主要是因为你抄的是夏可先生的手稿。”

“他唱歌是不如你，但有偶像光环加持。夏可先生首次亮相 现演唱会为溪乐队站台，你说这个搜上去，效果会不会比你们一支刚刚，还要测试观众吃不吃的乐队去参加拼盘演唱会来得有料？”

“这么说是承认抄袭事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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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日了，”乔瑾煜摇制止他荒唐的想，“因为我不会让你恢复了。”

“另一况，你被一个想要儿的家捡去，留作传宗接代的工……”乔瑾煜忍不住捂了嘴，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然后养到成年发现——”他绷不住大笑来，“跟养了个太监没两样……哈？你要不要猜猜看，那家会怎么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