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日金似乎是预到了柳无的到来，他睁开了混沌的双，嘴角扯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还是得来，你这辈都跑不我的手掌心。”柳日金的声音很轻很弱，呼极其费劲。

柳无全绷的站在原地，江博观的手掌贴在他的后背上给予他支撑。

“江家小也来了，是终于把柳无搞到手了吗？哈哈哈哈哈……”柳日金笑的断断续续的，听着竟有一丝苍凉：“都站过来离我近，我说话费劲……”

柳无犹豫了一，最终还是向前靠近了几步。

柳日金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柳无的脸，叹到：“大了，真是越来越像了。”

柳无皱了眉：“什么？”

“我说，你和你爸爸越来越像了。”

柳无不理解却本能的嫌弃：“我和你一都不像。”

柳日金凄惨一笑：“你怎么会和我像呢，我又不是你爸爸……”

江博观最先反应了过来，声音一沉：“说明白。”

柳日金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柳无这才发现他手里一直篡着一张照片，柳无把照片接了过来，老旧的照片上有三个年轻人站在一起，两男一女，中间的女人和旁边的男人柳无都认识，就是他的妈妈和柳日金，可另一个男人他没见过，但又似曾相识，因为他俩的睛和鼻几乎一模一样。

“看到了吧，你和他才是真的像，不然那年我喝醉酒也不会对你起了那心思。”柳日金着迷般的盯着柳无的脸看，混浊里的贪婪让柳无骨悚然。

“所以，这个人才是柳无的亲生父亲？那你算什么？”江博观上前一步，挡住了柳无的大半个。

“我？”柳日金一愣，然后痴痴的笑了：“是啊，我算什么……柳日玉，你的儿凭什么让我给你养……咳咳咳咳……”

“他叫柳日玉？你叫柳日金，你们？……”柳无震惊。

“对，他是我表哥，我们一起大，亲密无间，无话不谈。”柳日金的睛盯着天板开始放空追忆：“你妈妈从小就喜跟在我们后面玩，像个怎么甩也甩不掉的跟虫，真的好烦人啊……”

“后来我和你爸爸为了不被她打扰，好几次不得不跑到村里废弃的土屋里约会，我们在那里接吻，丨……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快活那个时候……”

“可是你那个没力见的妈妈偏偏也喜他，还求着家里人给她媒，真是可笑至极……”

“柳日玉当然不肯，我们才是明明相的一对，你妈横一脚的，晦气……”

“可你妈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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