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闭目养神的石柯缓慢睁开睛，看着指尖燃烧的烟若有所思。

“也是！”老薛表示赞同。

两人又闲聊几句后，张局带着车钥匙和小女艺人离开了，石柯望着他俩离去的背影，嘴边的笑意渐渐消散，脸庞在光线不明的影里看不真切。

“是不是又故意压着片不过审了？”老薛愤恨，“呸，老东西，得很。”

“啧啧啧，这人不错啊，带劲啊。”还未休息多久，老薛和一旁的人聊了起来，声音猥琐带笑，石柯不用想就知这货肯定又在人选。

大佬们纷纷拿起手机开沈清的照片。

“不都这样？即便他不贪，一个也得贪。”石柯很云淡风轻，上一烟，轻吐一烟圈：“至清则无鱼，他肯贪是好事，总比油盐不的吧。而且他有他的好，拿钱办事，效率。”

石柯笑笑，以茶代酒敬了一杯张局。

“这个老贪，看着他满载而归的样，又没少吃吧他。”张局刚走，他的位置就被老薛占了。

“张局抬，那龙标的事，”石柯把车钥匙往前轻轻一推，笑：“也请张局多多关照一。”

车里后备箱里放着这价值六位数的茶。

每次聚会，他们总会选那么几个人当“玩”，老薛他们玩得，有时候还喜闹人多一起玩，石柯洁癖，跟他们不是一路玩法，也不经常参与他们的聚会。

张局心知肚明地看着茶几上的车钥匙，他亲自为石柯斟茶一杯：“小石，尝尝我这茶如何？”

“哈哈哈哈哈，小石，怪不得大家都喜大帅哥，尤其是有能力又懂人的大帅哥，谁人不啊。”张局赞赏地拍拍石柯肩膀。

石柯累了一晚上，送走张局，此刻放松来，靠着沙发背，闭休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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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啊，发来的资料上说，这人叫沈清，”老薛把照片往群里一转发，然后大声对周围人说，“各位老板看看啊，这小艺人怎么样，有兴趣不？”

“放心，小石，你们那个片本来过审就没什么问题，只是最近局里压的片太多了，所以给你们耽误了一些时间。”张局摸摸小女艺人的手，惬意舒坦，“我给你保证，月底前一定让你拿到龙标。”

“这帅哥谁啊，你瞅瞅那双狐狸媚的，比女人都勾魂。”老薛旁的人问。

茶几上，“张局，今晚让司机开我的车送你回去吧。”

石柯没说话，只是端起手边的烈酒仰了一，漱漱嘴里那苦茶味。

石柯端杯啜饮一：“甘味回甜，香气怡人，能张局的茶，必定是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