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不清楚那个人是不是自己，江慎把重放到了最后一句。

很难得听到商暮秋说这话，何况还是关于以前。江慎愣住，不知该回答什么。

江慎回来了，年糕很兴，大老远就开始叫，冲来蹭着江慎小摇尾，江慎蹲去摸狗，年糕后站立，扑上来，在他脸上几条印，然后来回嗅闻，江慎仰起，看到商暮秋低着，很专注地看着自己和年糕。

到了船厂门，商暮秋忽然站定来，说：“没想过不要你，也没说过会不要你的话。”

江慎愣了一，意识到自己关于年糕的那番话被发散了，刚想解释说自己没那个意思，就听商暮秋继续说：“但我应该有其他问题，我应该告诉你，你很乖，很讨人喜，我很喜你，我没想过不要你，很想你留来给我伴儿，我从最开始就喜你，我很你。”

关于商暮秋并不是无所不能这件事，他们早都各自明白，但是，关于商暮秋竟然会觉得孤独、竟然会希望有人留来给他伴儿这件事，江慎方才知。

还有……自己很乖，很讨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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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我。”

对他来说，看穿江慎的心思是很简单的事，何况，江慎在上面开窍很晚，同样的，也就不知怎么掩藏那些他压没意识到的东西。他能在江慎窦初开、他自己都懵懂的时候发现江慎对自己怀有异样的，当然也能在江慎数次泛红的眶和韧固执的表里看到江慎炽烈到能把人化的。

“……会不会觉得我不要它了？”

得到确定答复，江慎嗯了一声：“我走的时候叮嘱年糕好好吃饭，不许闹脾气，不许咬人，我说我会快回来。”

认识我了？”

江慎回神，接：“我也……”

商暮秋说：“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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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江慎来说，商暮秋只是很重要的人，对商暮秋来说，江慎是不能失去，必须得到的人。

商暮秋说：“你不说也没关系。”

话说一半，被商暮秋捂住嘴，江慎于是停说了半截的话，看着商暮秋。

商暮秋喜，江慎就也喜，商暮秋，江慎就也……

事实上年糕不挑也不咬人，是很乖的小狗。

上一次，他觉得江慎学会了恃而骄，仗着这句话为非作歹，这次，他发觉，江慎总这么说的原因，是因为他把商暮秋的意见摆在主要位置，而把自己放在不重要的角落。

还是这句话，江慎为了这句话几乎丧命，但是商暮秋听不一样的东西。

商暮秋答：“不会，我也消失了很久。”

第98章 哭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