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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方玉所说，这是北平这片区域最好的一个茶楼，直上直就有两大层，门的台阶是用大理石铺垫成的，写有京北茶楼四个字的牌匾在光熠熠发光，像是度了层薄金一般。

王福叹了气，揣着手蹲在了方世的一旁，轻声嘀咕：“小师弟这也是给我们找了个好机会，虽说不符合行规矩，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阿月治病用的药钱正没有着落，这个钱不赚白不赚。”

张骅也忙上前：“班主，小师弟他也是一片好心，再说北平这么繁华，说不定我们去茶楼唱上几场能赚不少钱呢。”

“玉娃。”方世开打断了方玉的话，“你好好的待在你边便是，其余的事你不用。”

茶楼的老板姓杨，杨武文，约摸四十左右，可这人既不武又不文，反倒是一位成功的生意人，看到门外的方家班，杨武文便走了来，亲自将人迎了去，看样倒是没有什么老板的架，让人到颇有些随和。

方世垂着眸没作声，良久才指了指方玉，：“饭菜你秀姨在锅里给你留着，赶快趁去吃吧。”

方玉脸上的笑容逐渐消退了去，不解的问：“可是阿爹……”

方玉没有反驳，从小到大他都一直听着和阿爹的话，于是便红着眶了声是，和其他两位师兄走了去。

第二天，茶楼还是去了，就像王福说的那般，这钱该赚的还是得赚，方月的病不得再耽搁了。

方世皱着眉，轻轻嘬了烟，：“我不气玉娃，我气我自己，玉娃从小到大跟着我们，年纪小胆也小，从来不多和生人说话，可是为了他的病……”说到这，方世的声音颤抖了起来，睛里也泛了红“他一次去找别人，求别人说好话，再害怕他也去了，我也不知他受了什么样的委屈……我，我没能把两个孩照看好……真没用。”说罢，方世拿手揩掉了角的泪。

方月没断时，方世便在村里找刚生过孩有的女人，冰天雪地里跪在人家门前不肯走，一直跪到别人不忍心看去，即使如此，一滴泪也不肯掉，归咎到底，这两个孩，是他心中层层盔甲的那片最柔之。

茶馆，好不容易才见到了他们的老板，那个老板答应让我们在他的茶楼里试一试，他说一开始可能价钱会低一些，但是若是唱得好的话他会给……”

王福也低着，红着看向一旁，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困难苦痛他们都经历过，自己从来没见方班主掉过泪或者说放弃过，方班主落泪加上这回是第二次，上次是班主夫人过世的时候，方世亲手埋了自己的女人，抹了把泪说了句“娃她娘，你放心走吧，闺女我会好好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