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嘛那样？什么要……要那儿啊？”小鹞兴奋得睡不着，实在回味无穷，憋不住在黑暗中悄悄发问。

不知她受了什么伤，缘何会恨他至此，若他待她好，真心她，会否有一日能抚平她心中伤痛，化解她的怨恨？

“怎么又哭了，三岁也没你这么能哭。小鹞乖乖睡吧，你要是喜，次再给你。”

“不会，喜的人，有什么好脏的。”

时候是这样的，不是一次就完的呢，有像挤，新鲜。

哟，还耍起无赖了，你以为自己三岁啊？

“？？？”

啊！

他捂住耳朵，像死人一样，随她推搡，既不答话也不动。

猫猫：她又骂你猪了！

他们熄了灯，总算太平睡，心里怪怪的，觉得似乎有什么和之前不一样了。

猫猫：233333

凶恶的小曲鹞揪住他的发一顿拉扯，龚忱吃疼惨叫，只得坐起来老老实实让老婆帮他穿衣服，看着她低替他系带的小脑袋，暗生。

来日方，她心里有他，至少她愿意和他同床共枕，愿意和他说话，还愿意给他搂着伏在他怀中哭泣。

“不穿！”

“混，你是不是人啊？嘛脏我？你帮我掉！喂！你别装死啊！！无耻！猪！……”

曲鹞的心“咚咚”狂，他说她是“喜的人”，是真话？还是又在戏哄骗她？不会的，他不会喜她，他说过她是“常鳞凡介”，说她纵任，说她及不上他妹妹一片衣角，那些才是真心话。

这样啊……小猫咪往后钻了钻，贴上他的膛，过了一会儿又追问：“可是……不会觉得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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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忱：我是猪，随便吧，累了。

“起来穿衣服！”

龚忱侧从背后抱住她，淡淡回答：“你又不让，又忍不住，都自己动手摸小豆了，让我怎么办？不去还要让你舒服，只能用嘴了。”

她还在叹奇景，龚忱却将两只手上的黏全抹到她的大上，侧躺，拿被一裹，不理她了。

她翻过去，抱住她喜但不喜她的人，小声啜泣，把泪洇在他的衣服上。

可是泪止也止不住，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就算娃娃是座冰山，我也给你化！

龚忱搂着怀中气的哭包，在屋外“滴滴答答”的雨声中耐心轻拍哄睡。

气愤的鹞没办法，只能自己床去清理，除了他留的“孙孙”，还有自己间的，回房时顺便捡起地上糟糟的衣，拿到床边盖在狗男人上。